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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电子”藏着量子计算密钥, 普朗克时间成突破口

发布日期:2025-09-08 04:58 点击次数:185

2025年量子领域再传重磅消息——日本大阪大学科研团队在铈-铑-锡(CeRhSn)材料中,首次观测到“重费米子”的量子纠缠现象,更关键的是,这种纠缠行为严格遵循普朗克时间(约5.39×10⁻⁴⁴秒,量子力学中的最小时间单位)的控制。这一发现不仅填补了强关联电子系统研究的空白,更给下一代固态量子计算机的研发,点亮了一条新路径。

先搞懂:什么是“重费米子”?为啥它能左右量子计算?

提到“费米子”,可能有人觉得陌生,但说“电子”大家都熟悉——电子就是典型的费米子,而“重费米子”,顾名思义就是“变重的电子”。

正常情况下,一个电子的静止质量约为9.11×10⁻³¹千克,轻得几乎可以忽略。但在某些特殊材料中,传导电子会和材料里的局域磁性电子发生强烈相互作用,就像给电子“套了层厚重的能量外壳”,让它的“有效质量”大幅增加——有的能达到普通电子的1000倍以上,这就是“重费米子”的由来。

这种“变重”的电子可不简单,它会让材料表现出很多反常特性,比如在极低温度下出现“非常规超导性”(零电阻导电),或是在特定条件下进入“量子临界态”——而这次日本团队的突破,就藏在CeRhSn材料的量子临界态里。

CeRhSn是一种早已被学界关注的材料,它的特别之处在于:大多数材料要到接近绝对零度(-273.15℃)才会出现非费米液体行为(电子运动规律偏离常规),但它在相对较高的温度下(接近室温)就会表现出这种反常特性。大阪大学团队通过精密测量发现,CeRhSn中的重电子寿命,竟然接近普朗克时间的极限——这是一个关键信号,说明这些重电子之间,存在着量子计算最需要的“量子纠缠”。

普朗克时间“管着”纠缠态,为啥这是个大发现?

先明确一个概念:普朗克时间是量子力学里的“时间底线”,它是物理学中最小的可测量时间单位,任何比它更短的时间间隔,目前的物理理论都无法描述。而这次观测到“重电子纠缠受普朗克时间控制”,相当于找到了量子纠缠在固态材料中的“时间标尺”,意义重大。

领导研究的Shin-ichi Kimura博士解释得很直白:“这是第一次直接观察到量子临界态的重费米子存在纠缠,而且这种纠缠的‘节奏’由普朗克时间决定。” 这个发现解决了两个学界长期困惑的问题:

第一,重费米子的反常行为到底和量子纠缠有没有关系?过去很多理论推测“有关联”,但一直没有直接证据,这次通过寿命测量和普朗克时间的对应,终于实锤了两者的联系;

第二,固态材料中的量子纠缠能不能被精准调控?普朗克时间的发现,相当于给科研人员提供了一个“控制参数”——未来只要围绕这个时间尺度设计实验,就能更精准地操纵重电子的纠缠态,不用再像以前那样“盲目试错”。

更重要的是,量子纠缠是量子计算的“核心燃料”。传统计算机用“0”和“1”的二进制存储信息,而量子计算机靠“量子比特”(可以同时处于0和1的叠加态)工作,量子比特之间的纠缠越强、越稳定,量子计算机的运算速度就越快、出错率越低。但目前主流的量子比特(比如超导量子比特、离子阱量子比特),要么需要极低温环境(接近绝对零度),要么容易受外界干扰(比如温度、电磁辐射),很难实现大规模应用。

而CeRhSn中的重电子纠缠,给了一个新方向:它在接近室温的环境下就能稳定存在,而且依托固态材料存在——这意味着未来的量子计算机,可能不用再依赖庞大的低温制冷设备,体积能大幅缩小,稳定性也能提升,离“实用化”更近了一步。

对中国量子计算来说,这是挑战还是机遇?

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:日本团队的这个发现,会不会让中国在量子计算领域落后?其实不用焦虑,反而可以看作是“共同开辟新赛道”的信号。

首先,中国在重费米子领域的研究并不落后。比如中国科学技术大学、南京大学的团队,近年来在重费米子材料的合成和特性测量上,发表了多篇高水平论文,尤其是在“高压下重费米子的超导特性”研究上,还取得过领先成果。日本团队的发现,相当于给全球科研人员提供了一个“新靶点”——中国团队完全可以基于这个方向,在材料合成(比如研发比CeRhSn更稳定的新型材料)、纠缠调控(比如用磁场或压力改变重电子的纠缠强度)上展开竞争,甚至实现超越。

其次,固态量子计算本身就是中国的重点布局方向。目前中国在超导量子计算、光量子计算两条路线上都有不错的进展(比如中科大的“九章”“祖冲之号”),而重费米子带来的“固态纠缠”路线,相当于多了一条备选赛道。而且中国在稀土材料领域有天然优势——Ce(铈)是稀土元素,中国的稀土储量和提纯技术全球领先,这为后续研发更多类似CeRhSn的材料提供了资源保障,不用在原材料上“卡脖子”。

当然,也不能忽视挑战:重电子的纠缠态虽然稳定,但如何把它转化为可操控的“量子比特”,目前还没有成熟的方案。比如怎么“读取”重电子的纠缠状态?怎么让多个重电子的纠缠态协同工作?这些都需要跨学科的合作(凝聚态物理、量子信息、材料工程),不是单一团队能搞定的。但从长远来看,这条路线一旦走通,对量子计算机的小型化、低成本化会有革命性推动——毕竟谁都希望未来的量子计算机,能像现在的笔记本电脑一样方便使用,而不是需要一座大楼来装制冷设备。

不止量子计算,重费米子还藏着更多可能

其实除了量子计算,这次的发现对其他领域也有启发。比如在能源领域,重费米子材料的非常规超导性,如果能在更高温度下实现,就能用来制造高效的超导电缆——传输电力时没有能量损耗,能大幅降低电网的输电成本;在精密测量领域,基于重电子纠缠的传感器,可能比现在的量子传感器更灵敏,能用来探测更微弱的磁场或引力波。

不过也要客观看待:目前这个发现还处于“基础研究阶段”,从实验室到实际应用,至少还需要10-20年的时间。但科学的进步,往往就是从这样一个个“小突破”积累起来的——就像20世纪初,科学家发现电子的量子特性时,没人想到后来会诞生半导体和智能手机;现在观测到重电子的纠缠受普朗克时间控制,未来也可能催生出我们现在无法想象的新技术。

对普通人来说,不用纠结“谁先发现”,更该关注“这个发现能带来什么改变”。毕竟量子计算的终极目标,是解决传统计算机解决不了的难题——比如更精准的天气预报、更高效的新药研发、更安全的密码体系,这些最终都会影响到我们的日常生活。而日本团队的这次突破,无疑让我们离这个目标,又近了一小步。

未来几年,随着更多国家的科研团队加入重费米子纠缠的研究,相信还会有更多新发现出现。而中国在这个领域的布局和投入,也会让我们在量子技术的“下半场竞争”中,占据更有利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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